她到底挡了谁的路。“我只是一个弱女子,挡不了任何人的路。”领头眼里露出一丝懊悔,后悔自己说得太多。他再一次抽出了那把刀,厉声道:“姜姑娘,一万两银子别忘记!快随我们走。”电光火石之间,她脖子瞬间撞向那把刀。领头急忙后退,把刀撤在了身后,急匆匆地怒吼道:“姜姑娘,你要寻死,可别拉上我们兄弟!”刀非常锋利。领头撤退很快,却还是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tຊ口子。
见状,边海也开始慌张了,他指天立誓,“姑娘,我真的没见到他离开!”
姜粟看见那蜡烛,将其取下,用手帕包裹起来。
“我相信你,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。”
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这根蜡烛大有作用。
王麻子此人品味倒是高。
普通蜡烛会有难闻的蜡烛味,而这根蜡烛,里面加入了悦香楼特制的香料。
闻之清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这蜡烛,普通官员人家都用不起。
就连姜府,也未曾有。
她只在姑姑那边见过。
姜粟在这屋内找了许久,也未发现其中有何异常。
无奈,她们只能走出屋子。
她吩咐道:“边海,你遣人继续在这里守着,若是王麻子出现,立马把他绑了。”
姜粟上了马车,带着千竹慢慢离开那条巷子。
根据边海所说,王麻子昨日进去后,就没有出来。
且那蜡烛是他用不起的。
这里面估计有疑点。
突然,马车骤然停止。
姜粟与千竹瞬间往前扑去。
两人都重重地撞在马车上。
姜粟感觉头昏眼花的,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金星。
千竹更是惨,早已昏倒过去。
她双手支撑着马车车壁,借力让自己站了起来,询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外面没有任何声音,她疑惑不解,便打开了马车帘子。
车夫也早已昏倒过去。
外面有三个歪瓜裂枣之人。
手里拿着武器,正得意扬扬地看着马车。
姜粟心中害怕万分,表面上却很是平淡。
双方眼神对峙了一会儿。
领头旁边那个小弟才开口道:“大哥,没想到马车里竟然是一个天仙,我们抓到寨子里,给大哥当压寨夫人。”
此言一出,两人都故作凶狠地大笑起来。
姜粟手用力扳着马车车壁,仿佛能借此给身体一些力量支撑。
她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。
“若是你们要钱,大可以说个数,只要你们放我离开,荣华富贵应有尽有。”
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三人,见他们对她的提议一丝感兴趣的念头都没有。
心中明白,这估计不是普通的劫匪。
“你们的主子,是云福郡主?”
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那个盯梢她的长公主府的宫女,她猜测是云福郡主。
莫非她贼心不死,还想给自己一点教训?
领头的那个冷冷一笑,“姜姑娘,等你到了阴曹地府,再去问个明白吧。”
姜粟立马阻止道:“慢着!”
一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绝对不是那三人的对手。
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思及此,她立马软了语气,“大哥,你们也是收钱办事,我不躲,但我想询问一件事情,只要你们回答了我,我保证给你们一万两银子。”
右边那个小弟瞬间就意动了,他轻轻靠近领头旁边,“大哥,若不然还是回答下吧,一万两,够兄弟们逍遥一阵子了。”
左边那个也开始劝解道:“大哥,要不还是听听看吧,反正她一个人跑不了!”
领头瞬间把刀抽了出来,将之放到了她脖子上,威胁道:“说,一万两在何处!”
姜粟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,内心越发慌张,用手慢慢将刀推开,“银票,自然在我家里,莫不是出门还需要带那么多银票?”
闻言,那个领头的瞬间笑了,而后眼睛一横,怒斥道:“你敢耍老子?”
“大哥,当然不敢!”
姜粟看了一眼千竹,提议道:“大哥,我这还有一个侍女,你押着我,让她去取一万两银票。”
领头抽回了刀,冷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叫人?”
姜粟立马打包票,“她是我侍女,只听我一人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那三人虽然长得歪瓜裂枣,行动间却配合有度。
不像是一般土匪。
他们三人底盘很稳,脚下有力,看得出武功不错。
“背后之人究竟是谁?”
闻言,领头仰天大笑,“你都要死了,还在乎背后之人是谁?”
姜粟也开始大笑不已,讽刺道:“若真想杀我,岂会留我到现在。”
“既然不想杀我,那我们一切好谈。”
她也看明白了,来人拦住了马车,却未对车夫与千竹下杀手。
他们并无杀心。
“背后之人想让我做什么?我配合就是了。”
领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,“姜姑娘,怨只能怨你挡了我家主子的路。”
挡路?
她到底挡了谁的路。
“我只是一个弱女子,挡不了任何人的路。”
领头眼里露出一丝懊悔,后悔自己说得太多。
他再一次抽出了那把刀,厉声道:“姜姑娘,一万两银子别忘记!快随我们走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她脖子瞬间撞向那把刀。
领头急忙后退,把刀撤在了身后,急匆匆地怒吼道:“姜姑娘,你要寻死,可别拉上我们兄弟!”
刀非常锋利。
领头撤退很快,却还是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tຊ口子。
脖子上口子不算深,但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。
疼得她浑身都瞬间蜷缩了起来。
真是疼!
天可怜见。
她过去十几年,从未被刀划伤过。
姜粟很疼,但她内心一喜。
她赌赢了。
果然,他们不敢让她死!
“若是我死了,你们也不好交代,背后之人究竟是谁?”
领头并不在意地说:“抓捕之间,难免有疏漏,姜姑娘若死了,我们最多也就受责罚,若是透露了背后主子,那才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姜粟点点头,“既如此,总可以告诉我,你们抓我是要做什么吧?”
领头斜着眼睛看了旁边小弟一眼,“自然是抓你当我们的压寨夫人了!”
姜粟心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经过与他们有来有回的试探,她知道三人并不是好色之徒。
若她真的被掳走,当了压寨夫人。
背后之人愿望实现。
她名声肯定不保。
她究竟挡了何人的道路?
为何一定要破坏她名声?
“姜姑娘,跟我们走吧!”
突然,眼前一道剑光闪过,那三人瞬间倒在地上。
她眼前出现了一双手,手指骨骼分明,中指处有着一层薄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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