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这人是个倒霉蛋。他回家探亲,他手下的一个连长就拜托他去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,虽然平时有通信,但是两三年见不了一次面,还是有点不放心的。这个连长的村子里有个野心勃勃的姑娘叫李梅花,她想要摆脱农村生活,嫁个好人家,正好碰见了他。李梅花也是个有‘魄力’的,在这人离开战友家要回城的路上,有个水库,李梅花就在那里等着,一看见这个人过来,自己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滑下去了,在里面一边挣扎一边喊救命,这人是个军人嘛,不能见死不救,这一救就被缠上了。”
快到中午的时候,宁安闲着无聊,趴在柜台上休息,和小桔子一起查看男主的近况。
过年的时候,李长卫的腿骨折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家伙就在知青院养了3个月的伤,大队长心里非常窝火,却又无可奈何,总不能让人带伤劳动吧?那也太没人性了。
虽说这家伙不干活就没工分,但是该给的人头粮还是要给他。队里分粮是五五分,一半是人头粮,只要是个人就有,另一半是工分粮,干的越多就挣的越多。
李长卫不干活,工分是不用给他了,但人头粮得给,得保证他饿不死。
整个大队的人都看这个家伙不顺眼,这才来了多久?走个路都能摔跤?还把腿摔折了!这人是有多倒霉,不会是个扫把星吧?
也是,一看父母落难就赶紧断绝关系的玩意,能是什么好东西!
二道沟的社员同志不知道什么叫权宜之计,只觉得李长卫的做法是乱了伦理纲常。
他们对自己家的孩子耳提面命,离那个道德败坏的扫把星远点!
这个走向倒是让宁安放了心,她自己躲过了这个劫难,自然也不愿意村里其他的女孩子跳入火坑。
要知道,农村人对城里人有天然的羡慕,虽说李长卫落难了,但只要他好好整理一下自己,再花言巧语的替自己辩解一下,还是有可能骗到人的。
这下好了,村里人个个瞧他就像瞧什么脏东西,桃花是一朵也没了。
休息了三个月,出来就赶上了热火朝天的春耕,接着又开始麦收,该出的力他基本上也都出了。
而且,小桔子弄出的伤口,不是那么容易完全康复的,就算是看着恢复了,疼痛依然会如附骨之蛆一样跟随他,刮风下雨、阴天下雪、干活劳累,他都会非常疼痛,可是却又检查不出任何原因。
监控中,割了半天麦子的李长卫,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,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子灰败的气息。下工的铜锣一响,他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镰刀,拖着腿脚回到了知青点,就着凉水吃了两个窝头,就躺在了床上,连烧点热水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其他四个人搭伙做饭,情况比他稍微好一点。
宁安说:“男主这个状态就对了。下乡就是要好好劳动嘛,投机取巧可不行。”
“对。剧情里他们没有这么累,大队对这几个知青颇为照顾,给他们安排的都是比较轻松的活,让他们捆麦子、看麦场,这都是半大孩子的事。现在他们都跟成年劳力一样,弯腰割麦子,受的累比剧情里多了不少。”
宁安刚要说话,就发觉有人进了供销社,她抬起头来,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人走到了柜台边,身材高大挺拔,步伐沉稳有力,肩膀上的两杠两星非常亮眼。
售货员宁安即刻上线。
“同志,要点什么?”
“一罐麦乳精,一斤奶糖,一斤鸡蛋糕。”
“好的,稍等。”
宁安先拿出了麦乳精放在柜台上,又开始称糖和鸡蛋糕。
小桔子通过意识不停的提醒她,“严肃点,不要笑,不要和陌生人多说话。拿出供销社售货员的派头来,我看人家售货员都板着脸,就好像别人欠他们钱一样。你也得这样!”
宁安努力绷着脸,眼睛里却是笑意弥漫。
小桔子对长得好看的男同志都很有敌意,因为宁安是个颜控。长得好看的,在她这儿自带60分的好感度。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,这还是第一个让橘猫大人升起防备心的男人。
本来宁安都没注意人家的长相,一个来买东西的顾客,难道她还能盯着人家的脸看吗?显然不能,她只是看到了身材和肩章等十分明显的、一眼望去就能掌握的特征,被小桔子这么一闹腾,她抽空瞄了一眼这人的脸,干净清爽,剑眉星目,眼神清正,面容刚毅。
嗯……你可以永远相信橘猫大人的审美!
意识化手,宁安撸了撸猫咪的下巴,成功安抚了紧张兮兮的小桔子。
“安心啦,桔宝,没有任何人在我这里能超过你去。”
“喵~”
宁安称好了东西,包好,又用麻绳系好,留出了用手指拎着的小提手,放在柜台上,往那人的方向推了推,说道:“麦乳精八块三,加一斤糖票;奶糖一块五,不要票;鸡蛋糕八毛钱一斤,一共十块六毛钱和一斤糖票。”
麦乳精在这个时候算是奢侈品,比奶粉还要贵很多。
来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票,先把钱递给宁安,又数出5张糖票,这时候的糖票有的是2两一张,有的是一两。他给的是2两一张的全国通用票。
小桔子说道:“这个家伙倒是有钱有票的。”
宁安:“乖。咱们也有钱有票。”
“他长得也挺好看的,虽然配安安还是差了点,但是据我观察,他这个长相,在这个小世界已经是顶级的了。”
宁安:“……”
她就说小桔子有点亲妈属性。不想让孩子嫁人,又怕孩子孤单;既想让孩子封心锁爱只关心自己,又希望孩子能嫁个好人享受爱情的甜蜜。矛盾得很。而且,她在小世界里的姻缘,基本上都是小桔子促成的。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宁安把钱票放进柜台下面的钱票箱里,说道:“好了,同志,请慢走。”
“我还想再选点东西。”
宁安:“好的,同志,请随意。”
“我去看望战友的父母,你觉得,我还要带点什么礼tຊ物过去?”
宁安:“……投其所好。这要看您战友的父母喜欢什么。”
“第一次拜访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同志,冒昧的问一下,你的父母喜欢什么?我想参考一下。”
宁安稍微仰了仰头,看了这人一眼,说道:“同志,人各有所好,我父母的喜好并不能作为参考。”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我叫周永川,24岁,是一名现役军人,副团长,中校军衔,要是冒犯了同志,还请你多多包涵,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宁安:“……没关系。还有,我是售货员,不是公安,不查户口。”
小桔子哈哈大笑:“该!大尾巴狼!”
周永川看出了小姑娘眼里的狡黠和戏谑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他可能表现得过于急切和明显了,让小姑娘看穿了他的“不良居心”,但他也是没办法,走进这个供销社,看见她从柜台上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,他就明白了“怦然心动”的含义。
这姑娘的眼睛太亮了,里面似乎盛满了碎星,让他一眼就陷了进去。
宁安问小桔子:“这人在剧情里是什么情况?有配偶吗?有的话就算了。”
“没有。这人是个倒霉蛋。他回家探亲,他手下的一个连长就拜托他去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,虽然平时有通信,但是两三年见不了一次面,还是有点不放心的。这个连长的村子里有个野心勃勃的姑娘叫李梅花,她想要摆脱农村生活,嫁个好人家,正好碰见了他。李梅花也是个有‘魄力’的,在这人离开战友家要回城的路上,有个水库,李梅花就在那里等着,一看见这个人过来,自己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滑下去了,在里面一边挣扎一边喊救命,这人是个军人嘛,不能见死不救,这一救就被缠上了。”
“他俩结婚了?”
“没有。这人不愿意。他觉得自己是在救人,不能因为做了好事反倒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,坚持走了。李梅花十分泼辣,带着全家人直接告到部队去了,事情闹得很大,周永川也是个犟种,就是不妥协。李家人恼羞成怒,四处告状,败坏他的名声。这要是放在正常年代,周永川还能告他们造谣诽谤抹黑军人名誉,但是现在情况不是特殊吗,局势又比较复杂,周永川最后不得不赔了李梅花一笔钱,自己也脱下军装,到一个边境小镇当了一名公安,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哦。”
“他这运气跟原主不相上下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那个连长呢?出了这样的事,那连长是什么态度?”
“那人倒是为周永川说话了,但是用处不大。”
宁安想了想,说道:“你盯着点吧,帮他一下,别让他陷入剧情里那样的境地了。不管我选不选他,他都不应该承受这样的恶意。”
“他要是下水救人呢?”
“那就说明他做事欠缺考虑,性格有点莽,那我就不选他了。”
“嗯。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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